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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为什么要生孩子?对女人也许是另一场生命

2018/6/27 15:20:39 新浪网

  “是啊,每个人的烦恼,看似孤独,终究有人性的普遍性,历史上有太多人想过类似的问题了。去找找历史上的朋友,看看他们是如何解决你的烦恼的,等你看完,也许十年就过去了。”

玩伴

  玩伴  K,我小时候的玩伴。

  孩子出生三个月了, K来看望了我和孩子,然后我们在我家楼下的茶餐厅坐着聊了一会儿。

  01

  “你气色不错,恢复得挺好的。”K对我说。

  “我请了一个能干的阿姨,她帮了我很大的忙,我轻松很多。”我说。

  “看来一切进展都很顺利。一路看你走过来,你的状态,对我这样不敢生孩子的人,也是一种鼓舞呢。”

  “呃……其实全部事实并不是看起来这样。虽然我做了许多现实的准备,包括心理建设、经济储蓄、上产前辅导班,以及和老公仔细讨论家庭分工和带娃计划,但是……总有一些是计划外的状况。 ‘人生不是做菜,可以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了才下锅 ’,这句话的提醒在于:人不可以自大到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准备好。”

  “有哪些是以前没想到的呢? ”

  “第一个就是生产的痛, ”我说,“以前听说了生孩子的痛苦,可是听得太多,反而把‘痛 ’变成了一种抽象概念—‘痛’,既然每一个母亲都要经历的,那就不算特殊,去面对就好了。可是真到经历的时候,就知道,身体的痛,让任何概念和语言都苍白。一个即使悟透了人类痛苦的哲学家,突然被抛进身体的酷刑之中,‘痛苦 ’的‘概念 ’灰飞烟灭,只剩下肉体确切地苟延残喘,也会瞬间明白:和心灵的痛苦相比,身体的痛苦要粗暴尖锐得多。”

  “听起来很吓人……” K脸色凝重。

  “我说的只是我的经验,每个人生孩子的经历都不一样。 ”我放缓了口气,“我是生产过程比较坎坷的那一种:打了催产素,加剧了痛感,坚持了 24小时,最后还是因为条件不符合顺产而实行剖宫产了。同一个产房里,也有只痛了四五个小时就很快把孩子生下来的。总之,生产过程可能会有许多不可控的因素,这是我之前预料不到的。”

  “那是怎么个痛法?”K仍然有点紧张的样子。

  “……是我有生以来最痛的一次……我记得痛到极致时,我用头撞墙,万念俱灰,几乎绝望了,后来我累到虚脱,意志崩溃,迷糊发烧,却不敢闭眼睛睡觉,因为我怕自己睡过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。幸好现代医学有了更好的技术和方法,大大降低了生育的风险……我现在都不敢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,因为如果想起来,还是会心酸想哭。 ”我说,

  “当然,当孩子出来的那一刻,如同劫后余生,一切都过去了,翻篇了。原来,当妈妈都是这么过来的。我相信了怀孕产子对一个女人的无形锤炼,那是贴近生与死的洗礼,总会留下些什么。无论一个孕妇在生产过程中是否有危险,剧痛都会让她接近 ‘死亡 ’,而她也体验了什么是真正的‘新生 ’,这让女人从此比男人更能洞悉生命的本质。她们不是用头脑在思考,而是用身体在践行。”

  “当妈妈还真是不容易……挺伟大的。”K感慨道。

  “这样的‘伟大 ’是每个母亲不得不承受的,是无法讨价还价的。如果可以不经历这样的‘伟大 ’就能生出孩子,我想我们都愿意和上帝谈谈条件吧。 ”我无可奈何地笑,“是大自然毫不留情的设置,造就了每个母亲这样平凡而无赦免特权的‘伟大’。”

伟大

  伟大  02

  “很多女人都说生完孩子才是磨炼的开始。 ”K说。

  “虽然我之前和不少妈妈们聊过,向她们取经,可是轮到自己做新手妈妈时,也还有一些角色适应的困扰。整体说来,做妈妈没有我最开始想得那么可怕,因为我不是一个人在承担,家人和专业月嫂帮我处理了许多事情,在最初一两个星期,我甚至觉得非常轻松,只要专注于身体恢复就好了。不过渐渐地我发现,我低估了哺乳的难度。哺乳的频率和强度,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喂奶机器,而不是一个‘人 ’。这是我第一次强烈地感受到为人母对‘个人 ’的剥夺,我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几乎全部耗进去了,而且没有任何人能替代我的工作。要知道,即使在怀孕时,我也可以有许多时间做想做的事,我阅读写作时经常忘记自己是个孕妇。可现在不行了,我必须全身心地投入到对孩子的养育中。”

  “请了其他人来帮忙也不行吗? ”

  “哺乳这件事,是不可以分工出去的。以前我想,男人和女人在育儿劳动上是可以旗鼓相当的,如果妈妈太辛苦,那么大多是因为爸爸不尽责。可是现在我知道了,一味追求女人与男人之间的公平,是幼稚的想法。男女之间的生理差异就在那里,婴儿天然就更需要母亲,天然地会和母亲的联系更紧密一些。

  我曾经很有信心,我才不会变成一个‘睡眼惺忪、焦头烂额、蓬头垢面 ’的母亲。可是,由于哺乳磨合不顺利我又吃了很多苦,我还是不可避免地成为一个‘睡眼惺忪、焦头烂额、蓬头垢面 ’的新妈妈—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内心不是没有失落和挫败感的。”

  “不哺乳不可以吗?如果那么辛苦,我就不喂奶了。”

  “嗯,我也想过断奶。是呀,不喂奶以后,马上可以自由了,我就可以从‘喂奶机器 ’的频繁任务中解脱出来了。这个念头的演变也很有意思。最开始是负疚感——我不是个好妈妈,接着是委屈——我想对自己好一点儿有什么错?再接着是犹豫——我为什么要急着摆脱这个小婴儿呢? ”我说,“真正让我反思这个念头的,是有一天,我习惯性地把哭闹的孩子扔给阿姨,因为要‘抓紧时间做点自己的事 ’,一个小时后我悄悄踱步到卧室,看见孩子已经在阿姨的安抚下睡着了,他的小手还拉着她的大手。在转身那一刻,我问自己:我希望牵着他小手的人是我,可是我为什么没有这么做?当我这样问的时候,我发现,我竟然无意识地抵抗内心的母性,我依然是以一个现代职业女性的标准在要求自己。当我这么问的时候,我惊觉,把自己比作一个‘喂奶机器 ’是多么无情,对自己和对孩子的无知与无情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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